她不知按下机关后,还能不能再站起身。但能灭火的,只有隔壁那个人。“咔嚓——”她朦胧地抬起眼,待看清眼前景物后,却醍醐灌顶地清醒过来。备水◎张嘴,吃荔枝。◎凝珑很无辜。她分明耳朵贴墙听了半刻,确信隔壁没有沐浴水声后,才爽利地摁下机关。可眼前是怎么回事——推开假墙那瞬,程延尚还泡在扁口浴池里。他也没料到隔壁会突生动静,电光火石间,飞快捞过浴衣披身。棉麻料的浴衣倒是不透,只是重点部位都没挡好。所以在凝珑面前咣当着。她是第一次认真扫视程延的身材。他的眉眼还是冷冽得刺人,唇瓣紧紧抿着,与冠怀生受委屈的神情有些像。然而凝珑知道,冠怀生那厮,无论受多大的羞辱,都不会对她亮出爪牙。而程延却不同,他拿捏她,如同掐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。尽管她只与两个男人打过不明不白的交道,但她自诩已阅尽千帆。男人的身怎样长,她心里无比清楚。无非是几块肌肉组合镶嵌,程延是,冠怀生亦是。俩人肤色相近,但凝珑总觉程延的身差点味。从头到脚,没一处比得过家里那个小哑巴。恍过神后,凝珑低垂眉眼,歉疚地福了福身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世子还在……”程延摩挲着下颌,确信脸上药膏洗净后,暗自松了口气。“无事。”尤物,妖精。他不知怎么形容偎着假墙佯装可怜的凝珑。她很怕他,似是怕他一口吞了她。但她在冠怀生面前,偏偏表现得天不怕地不怕。他的右脸尚隐隐作疼,尊严大受折辱,可他竟不舍得朝她生气。就连呼吸声也放得小心翼翼,生怕吓得她泪眼汪汪。这场闹剧差点把凝珑心头的野火都浇灭,不过到底是难解的蛊,对话间,又添火加柴地燃烧起来。纱衫拖地,说不清是衫子白,还是她故意露出的腿间风光白。凝珑没再说话,像只可怜的猫,只敢缩在犄角旮旯,等待召唤。程延呼吸频率渐渐乱了起来,走上前一把抱起她,带她走到卧寝里。玉漏灯暖,映一扇芙蓉娇靥,那汪眼倒映着他精壮的身,和他濒临崩溃的自制力。程延声音不觉间哑了下来,“隔壁屋子很潮湿吗?”凝珑摇摇头,“不潮。”“那我看你,怎么像全身泛了水光?”凝珑的脸倏地爆红,心虚地移开眼。他撑着臂,好整以暇地等她回应。殊不知正是这份等待,又叫她淹了水。这份心情难以启齿。她是二十岁的姑娘,该懂的事都懂,该有的反应都有,如今业已体验过图画里描绘的那种事。不爱,也能沉浸在握雨携云的反应里面吗?看来人也是低劣的动物。她心里明明不爱,可在花宴后的每个夜晚,她的腰,她的腿,无时无刻不在想他。“难……难受……”“哪里难受?”饱读诗书的闺秀怎能说出口?凝珑复摇摇头,说不知。后来程延又逗她几句,她不仅羞得要死,身子更是羞得绽起一片片红。索性不再逗她。他们之间,好像早已过了你一勾我一引的暧昧阶段。像处了很久的老夫老妻,无比自然。这一夜,又比先前几夜过得更漫长。几更后,屋里传来一声“备水”。婢子打着哈欠,备水烧水。哗啦啦的水声传到凝珑耳里,像极了悦耳的催眠曲。她裹紧被衾,无聊地翻了个身。程延铺新被衾的动作稍滞,“还难受吗?”“不难受了。”闷闷的声音自被里传来。不难受就好。程延看一眼软榻上报废的几床被衾,他倒没想到,凝珑真是个水娃娃。她若再难受,他就得抱着她去隔壁睡了,这屋可没有多余的被衾。耳边小娘子的呼吸声渐趋平稳,程延简单着衣后,坐到床边拍拍她。“不要睡,去沐浴。”“不要,不想,好困。”凝珑困极了,一时没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孩气,娇娇怯怯的,春莺婉转。程延眸色慢慢变深,“听话,去沐浴。”凝珑不再吭他,兴许是早已进入梦乡。程延叹口气。还是抱着她去沐浴吧,她睡任她睡,该做的清洗仍要做到位。正倾好身,手还未动,就见凝珑猛地坐了起来。“不行,得去洗干净!”她揉着眼,像是梦呓。眨巴眨巴酸涩的眼,怨道:“里面还有……我不想怀孕。”程延失笑,“放心,不会怀孕。”话落,婢子便端了盏黑乎乎的浓药汤进来,程延接过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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